故攝徒眾應須依此。
如云：「諸攝眷屬者，當善依此理，
能辦一切義，讚為妙方便。」
那麼這個真正要想攝受眷屬，
這個就是菩提眷屬，
一定要依止、一定要善巧用這個四個方法。
說佛告訴我們哪，
用這個方法就能夠成就，
使一切眾生，
成就一切眾生的方法，
使一切眾生得到真正有利益、有意義的這一個的最好的方法。
所以真正攝受那個徒眾，
現在我們在佛法裡面真正攝受的話，
一定要以這個四樣東西，
這個我們要確定認識，
確定要認識。
所以這一點在這個地方，
我們雖然很簡略地說明，
但是我們內心當中一定要有一個正確的認識，
那攝受徒眾的條件是這些，
是這些！
「諸攝眷屬者」，真正攝受的話，
一定要善巧這個道理，
依止這個道理，
你能夠這樣做的話，你才能夠如你所想的，
能夠成辦一切真正有意義的事情。
所以這四樣東西啊，
是真正的最善巧、最奧妙的方法，
這個才是值得讚歎、應行之道。
那麼最後呢，略為解說。
把這四樣東西的內涵再進一步說明一下。
愛語有二：一隨世儀軌語，
謂遠離顰蹙，舒顏平視，含笑為先，
慰問諸界為調適等，
隨世儀軌慰悅有情。
這第一個，
就像我們教學小孩子一樣，
幼稚園的時候，
不是把你要教他的道理告訴他，
而是隨順他相應的，
那個小孩子歡喜的。
欸！給他在這個地方，坐在那裡，
排排坐、吃果果，扮那個家家酒，
大家弄得高高興興。
所以教世俗的人哪，
剛開始第一步，
也是隨順世俗的儀軌。
同樣地，
為什麼我們比丘戒也一定順著世俗的儀軌的道理，
也在這個上頭。
這個才叫清淨幢相，
教人家一看─嗯！儀表這麼好，
然後那內容呢更是，
啊！清淨、純潔。
這個是它的原因。
所以平常我們的話，
看見了別人，眉頭一皺！
他不是，是「遠離顰蹙」，
那個就是皺這個眉頭，
臉色很不好看，沒有這個東西。
而是什麼？「舒顏平視」，
哎呀，你看起來啊，
這個非常教你舒暢歡喜的。
那麼看見的時候「含笑為先」哪，
笑臉相迎地，笑容可掬地，
先來問他說啊：「你好嗎？」
「諸界」就是我們的四大界，
如果說這個不調的話，不舒服，
我們常常看見：「哎呀，你好啊！你怎麼樣啊？」
隨世間的儀軌去安慰他，是悅可他。
那麼進一步呢，
二隨正法教語，謂為利益安樂有情，
依能引發信戒聞捨慧等功德，宣說正法。
而真正的愛語的中心目標在這裡喔！
他前面是個方便，
我們一定要認識喔！
這個愛語不是大家一塊坐在那兒聊聊天，
說得高興，如果這樣的話，完全錯了，
這只是一個前方便，
但是你一定要把握得住。
所以我們修學佛法，
一定要有一個中心，
什麼？菩提心，
菩提心。
由於前面已經把這個極調柔了，
那麼那個時候叫「正法教」，
跟完整無缺佛法，
這個道理相應的告訴他，
這是為了利益他。
能夠使得他依你所講的，
然後呢啟發他的這些「信、戒、聞、捨、慧」，
那個就是我們說七法財，
這佛法之財就是這些，
佛法之財就是這些內涵，
那就是所謂的我們該講的。
那麼下面呢，這兩個是原則，
這兩個原則，
至於說下面這行持的時候那個方式：
又於能殺害怨敵之家，
無穢濁心說利益語。
於極鈍根心無疑慮，
誓受疲勞，為說法語，令攝善法。
於其諂詐欺二師等，
行邪惡行諸有情所，
無恚惱心說利益語，
於此難行愛語，亦當修學。
上面這兩點是說愛語的特質，
從隨世俗的善巧引導他，
你真正說愛語的目的在正法。
現在這個地方說的是，
我們真正行愛語的時候，
不單單是一般的，
就是遇見這種特殊的情況，
說他這個會來殺害你的這個怨家，
欸，我也絕對沒有一點的「穢濁心」喔！
這個就是說跟佛法相應的。
我今天不是欺詐、不是怕他、不是什麼，
我還是盡我所了解的，
善巧相應地，基於菩提心，
說對他有利益的話，
那麼這是一種。
平常我們看見怨家的話，
喔唷，一個不是對他瞋恨，
再不然就是害怕，
再不然用種種彎彎曲曲的方法─不！
這個，而且還要利益他。
普通怨家的話，我們只是說，
說不定你很好的話，可是你要傷害他，
這些都不可以。
那麼另外一種呢？
有一種人鈍根很鈍，
根又鈍哪，又疑心多，又是這一個啊，
那個你跟他說起來，那真是辛苦無比；
但是呢他「誓受疲勞」─沒關係啊，
不懂我再來，你不懂我再來！
就是這樣，
一定要詳細告訴他，
使他慢慢、慢慢地了解正法。
還有一種呢，是「諂誑、欺詐」這一些人。
哎呀，這種人碰到啊，
你簡直是拿他一點辦法都沒，
專門跟你繞圈子，
心裡面想的是一套，說的是一套。
上下各式各樣的人，
真正「行邪惡行」這一種人，
通常我們碰到這種情況的話，
簡直叫你啊頭痛得不得了，
不曉得怎麼辦是好，
那個時候我們要「無恚惱心說利益語」。
像這一種上面說的是特別難行的，
這個也要修學。
又於相續未熟，
欲斷諸蓋向善趣者，
為說先時所應作法，謂施及戒。
那麼對沒有成熟的人，
沒有成熟的人哪，是為種種煩惱所覆蓋，
但是他有心向善的人，
先應該說「先時所應作法」。
就是說，你呀基礎還沒建立，
或者是罪障未淨，或者是資糧未集，
那麼那一種時候的話怎麼辦呢？
說布施乃至持戒等。
如果他已經淨障集資了，
說：又於已離蓋，相續成熟心調善者，
為說增進四聖諦法。
他既然已經那個淨障、調熟了以後啊，
那麼進一步那就說苦集滅道，
苦集滅道。
這個苦集滅道又有小大不同，
總一切佛法不外這個四聖諦；
這就自己來看，那是小乘，
能夠把這個擴大至一切眾生，
就是大乘，內容還是它。
又在家出家多放逸者，
為令安住不放逸行，無倒諫誨。
又疑惑者為斷疑故，
為說正法論議決擇，
是為一切門愛語。
那麼這又是對於真正修學的人，
不管他在家、出家，
他平常歡喜放逸的人啊，
就要這麼告訴他：「不要放逸啊！」
那麼然後呢，要正確地要教誨他，
要勸勉他。
對於有疑惑，心裡面疑慮不定的，要斷疑。
這個疑惑，注意喔！
不是我們在這裡心裡面懷疑這個、懷疑那個，不是，
就是我們的內心裡面淨信心沒有產生的。
這個「淨信」兩個字說起來很不容易喔！
假定我們真正產生了淨信的話，
對佛法產生了淨信的話，
眼前那種境界啊，
絕不可能引發你的貪瞋癡。
你很清楚、很明白的，
你隨著這個境界轉的話，
對你自己傷害，這個才叫淨信喔！
所以這個懷疑不是說，
「喔唷，我懷疑這個人怎麼樣啊！」不是，
對於佛法的真實的內容，
業感緣起的道理等等，
你曉得這樣的業因，
一定感這樣的果報，
我們絕對不會作一點壞事，
自然而然不會放逸等等，
這個道理我們在這個地方必定要知道。
這個這樣的說法，叫「一切門愛語」。
關於這一些道理啊，
在《瑜伽師地論．菩薩地》當中，
都有很詳細的說法。
布施、愛語、利行、同事，每一樣東西，
分成功好像是十個類別，
說難行愛語，
一切門愛語……它說得非常詳細。
那麼這個地方只是約略地引一下，
約略地引一下。
你們要詳細知道，看《瑜伽師地論》，
那個地方很詳細。
利行略有二種：
一未成熟者能令成熟，
二已成熟者能令解脫。
就是這樣，這個很容易懂。
那麼他沒有成熟的，
那麼使他先成熟，換句話說，
罪障淨除，資糧積聚，調柔身心，這第一個。
進一步，調柔了，
怎麼樣如法地使他修證解脫。
這個裡邊分三種：
一於現法利，勸導利行，
謂勸令如法招集守護增長財位。
這個是對現法來說，
怎麼樣讓他如法行持得到利益的，
所以啊要如法地去招集去修習，
這樣地去守護增長你的財位。
這個財包括世法、佛法兩樣，
所以這個是包括了增上生。
這個地方的主要的是大乘行者，
我們要了解喔，大乘行者是安立一切有情，
使他成圓滿佛果，
所以這個增上生，必定是有現法利在內。
小乘，現法利他不大注意的，
反正你拿了一個缽，討到哪裡就算哪裡，
衣服沒有了，跑到垃圾筒裡撿幾件衣服，
洗洗乾淨穿在身上，他不講究的，
這個我們要懂得。
所以大乘行者，
這個究竟增上生的圓滿，
就是佛的報土、報身，
所以他現法利是不放棄的；
不過呢，重點是千萬不要被這個現法利所欺矇，
這個才是真正的重心。
在前面共下士的時候，
有一個破執著，辨得很清楚。
二於後法利勸導利行，
謂正勸導棄捨財位，
清淨出家乞求自活，
由此定獲後法安樂，
不必獲得現法安樂。
第二個呢，重視於後法利，
說勸導他把眼前的財位棄捨，
要現出家相。
那麼這個出家要清淨自活，
那麼你有這樣的話，
後面會獲得大安樂，
不是為了眼前。
三於現法後法利勸導利行，
謂正勸導在家出家，
趣向世間出世離欲，
由此現法能令獲得身心輕安，
於後法中或生淨天或般湼槃。
最後一個，
現後兩樣東西都得到！
那麼現在呢要勸他出家，
世間、出世間種種的離一切的欲。
要曉得前面第一個增長世間的財，
實際上不是增長他的貪欲，
實際上還是什麼？
是為了他圓滿的無上佛果，
這個我們必定要了解的。
不過偏重不同，
那麼現在這個地方呢，
你如果說在家該怎麼辦？
出家該怎麼辦？
這個地方尤其是特別重要！
說這個現法利，雖然出家了，
他可以得到身心輕安，
這個快樂、這個好處啊，
在家的財位絕對比不上。
而由於這樣的呢，
後法如果說你急於求自利的話，
就很快地可以得到解脫，
再不然的話呢，生淨天等。
這個「生淨天」也是，小乘生到淨居天；
大乘的話呢，譬如生到兜率陀天，
乃至人天當中輾轉增上，
一直到圓成無上菩提。
又應修行難行利行，
一於往昔未種善根者，難令行善。
二現有廣大圓滿財位者，難行利行，
由其安住大放逸處故。
三諸已串習外道見者，難行利行，
由憎聖教，愚癡邪執不解理故。
這個下面是難行的，
就像上面一樣的。
那麼還要這個利行啊，
要有一種很難做的這個事情我們也要去做。
譬如說未種善根的人，
那要教他去做。
啊！這種人是很難教他做的，
的的確確他不做，沒有善根，
你怎麼跟他講，他也聽不進，
乃至於跟你……這個事情很難─欸，
很難我也要做！
還有一種呢？
他現在的這個有很大的財富，
你要教他放掉了以後啊，
他這個大安樂當中，
你教他放掉，放不掉，
這個教他去利行也很難─喔，我要去做！
另外特別一種啊，已習慣了外道見，
他那種外道人，對那個聖教非常排斥，
或者是執著，或者是愚癡、不能理解，
那我也要去勸導他。
這個三樣東西都是很難的，
這個叫作難行的利行，
難行的利行。
那麼再下面：又應修行漸次利行，
下面說「漸次利行」，什麼呢？
謂於劣慧者，先令修行粗淺教授。
若成中慧，轉中教授。
成廣大慧為說深法，
隨轉幽微教授教誡。
這個利行也得要慢慢地順著次序來。
他條件差的呢，講點粗淺的；
慢慢地使他成熟了，
智慧增長了，然後講中間的；
等到他最後深廣的時候，
那個時候再深遠的、細微的再告訴他，
這個是利行。
同事呢？
謂於何義勸他安住，
即於此義自當安住若等若增。
這個同事是說，你以什麼方式勸他，
你也就拿這個自己去做，
或者跟他一樣，
或者比他做得更好，超過他。
如是隨作何事，先應緣於有情義利，
定不應離利他意樂，
然其加行則先自調伏。
就所以在不管你做什麼事情啊，
你一定要，那為了利益有情，
絕不可以忘掉這個主要的意樂。
這個意樂─你的心意，
一定是為了別人。
那麼在這一種情況之下，
你的一切要做的事情啊，
一定要先自己做到，
然後呢教他、幫忙他去做，
就像下面這個經論上面：
如《無邊功德讚》云：
「有未自調伏，雖說正理教，
違自語而行，不能調伏他。
說自己還沒調伏，
雖然你講的道理是千真萬確，
但是啊你因為自己沒有如理地調伏，
你自己說的話，跟你的行持相違背，
對不起，他聽起來就聽不進。
就像我們現在世間，
那個老師跟那學生說：「你不要抽菸。」
他一邊說不要抽菸，
拿著個香菸叼在個嘴巴，
你說這句話有沒有用啊？
一點用場都沒有！
就是這樣。
所以我們現在也教別人說：
「哎呀，你要布施，你要省吃儉用。」
然後送給你了以後啊，你這麼亂搞，
他想：噢！我省的錢，
送給你讓你這樣來啊，
那絕對不可以！這樣。
所以這個是特別說明一下，
那同時也說明了，
為什麼我在這個地方堅持啊！
大家跑到這個地方來，
還要講究吃，哎呀，這個味道不對勁，
那個要怎麼樣……。
羅漢菜，就這個樣！
那至少人家看了曉得：
他們的目的修行的。
要不然他很簡單哪，
「哎呀，我家裡……」這個千真萬確的！
我那個時候在美國，
大家曾經聽說過那個沈家禎居士，
說不定年輕人不知道，
稍微老一點都曉得。
那他好了不起啊！
我們中國在二十年以前有三個航業鉅子：
香港鮑玉剛，現在還是這世界級的一等人，
台灣的一個董浩雲死掉了，
那個時候美國就是他。
他那個布施心之大啊！這樣。
我們總想像他家裡財富得不得了，
那我有兩次跑到他家裡去，
他吃過了，還有一點點東西，
他太太把它包起來，擺在冰箱裡面。
哎喲，我看了當時好感動啊，
這樣。
然後因為那個時候陪印導師去，
所以去過兩次，住了好幾天。
我看看他，一看，啊！
我就覺得原來是這樣啊！
試想：他送給你的時候，
以那個時候來算的話，
動不動美金幾十萬，
那時想辦那個譯經院那個時候，
他一口氣捐了一千兩百萬台幣。
我記得那個時候台幣，
現在我們這種房子一千多萬的房子，
那個時候只要二十幾萬、十幾萬就可以買到。
你想想看一千多萬，可以買多少？
假定二十萬算的話，兩百萬十棟，對吧？
然後呢，一千萬那多少？五十棟、六十棟，
這樣，
捐了六十棟的房子。
六十棟的房子，現在少算就一千萬的話，
十棟是一億，六十棟的話六億，
他捐這麼多錢哦，
但是他家裡呢？這樣！
所以我是這個千千萬萬的……所以我們哪，
真正說你有心，
哎呀，讓人家歡喜那倒可以；
是為了自己這一張、這一個東西而去忙的話，
這個實在是啊不相應。
所以我常常說：
可以呀，你可以在家修，
是可以不到這裡來；
可是到了這裡來的話，
這個自己要千真萬確的，
這個習性是難調。
本來我們修學佛法幹什麼啊？
就要調習性。
你現在來了以後，
你不調習性還要隨順它，
找種種藉口，你來幹什麼啊？
還要調別人，
那不是完全顛倒了嗎？
所以前面說你要幫三界一切有情調伏，
現在自己的煩惱，
不但不能調伏，還隨順它、還增長它、還保護它。
啊！這個地方告訴我們哪，
就是這麼樣。
所以尊知此義故，心念諸眾生，
自未調伏時，暫勤自調伏。」
是妙極了！世尊了解這個道理啊，
所以說憶念諸眾生，
那麼這個時候就告訴我們，
你自己還沒調伏的時候，
不必忙著說大話，
自己先調伏自己。
那麼這個簡單地說明。
又四攝事可攝為二，
這個四攝可分兩部分。
謂以財攝及以法攝。
這個容易了解，先財、後法。
財施為初，餘三屬法，
那麼這個四攝又可以分為，
那個布施當中的財施，
可以說是第一個財攝，
其他的屬於法攝。
法為所緣正行清淨之法，
如云：「由財及以法，謂所緣法等，
由此二攝門，說為四攝事。」
這個以法為所緣的，
這個如法清淨之行，
那麼這個就是法攝。
說由上面這兩樣東西，
財攝、法攝，以及所緣的法，
總共地這兩個包含起來，
總說上面的四攝。
又此即是三世一切菩薩利他方便，
故是共道。
這同樣地，
對自己調伏來說，
三世一切菩薩是六度；
對調伏利他來說，
一切菩薩的共道是四攝。
如云：「已攝及當攝，現攝悉皆同，
是故此即是，成熟有情道。」
過去的菩薩已學、已攝，
當來的菩薩當攝，現在的現攝，
統統相同的，
成熟有情就是這個辦法。
又菩薩行總有無邊，
然大嗢柁南即是六度四攝，
哪！所以啊，菩薩的無邊要行的種種，
他的整個的最主要圓滿的綱要，
不外這個兩樣東西─六度、四攝。
以諸菩薩唯二所作，
一自內成熟成佛資糧，
二為成熟他有情相續，
六度四攝即能成辦此二事故。
那麼菩薩真正要作的就是：
第一個成就自己，
第二個利益他有情。
那麼現在六度四攝呢，
就把這兩件事情能夠圓滿地辦到。
如〈菩薩地〉云：
「由諸波羅蜜多能自成熟一切佛法，
由諸攝事能成熟他一切有情，
當知略說菩薩一切善法作業。」
喏，引那個〈菩薩地〉的文。
故於此中略說彼二，
若欲廣知，應於〈菩薩地〉中尋求。
那麼現在這個地方呢，
簡單地把那個綱要，
把自利以及利他兩樣東西的內涵說明了，
你要想詳細知道的話，
那麼找〈菩薩地〉當中。
實際上呢，在我們修學過程當中，
這個地方的確是把這個整個的大綱，
綱骨認識，然後步步上去；
當你真正上去的時候，
真正行持的時候，
那細則那個〈菩薩地〉當中說得很清楚。
實際上真正要行持，
單單那個《瑜伽師地論．菩薩地》還不夠，
還要其他，廣學一切經論，
那個時候你才會把這個六度四攝的……。
至於說以我們眼前的這個，
昨天已經說過了，
假定說你的這個智慧狹小，
照著這個綱要去做的話，
絕對正確，也絕對沒問題。
而且這個綱要、這個教授啊，
如果你引申下去的話呢，
的的確確跟這個無邊的經論，
而且是無垢的經論，
也完全相應，
這點是我們要確定認識的。
我們繼續下去，
上面已經說，
說「此中略說」，
這個上面「略說彼二」，
那麼前面呢就是簡單地、總共地把這個四攝六度，
「欲廣知」嘛，在〈菩薩地〉中尋求，
已經說了，
已經說明。
還有一點要說明的，就是下面：
又此根本後得時，應如何行者，
不管我們六度也好、四攝也好，
在根本的時候，
在後得的時候─什麼叫根本？
什麼叫後得？
先要說一下。
這個本質上面，
我們通常說根本智、後得智，
從這個上面引申出來的，
或者是……。
然後根本智是什麼？
就是拿我們修學菩薩、修學佛道，
它一定要方便智慧兩樣資糧，
共同並進而相輔相成。
那麼真正說，
根本定當中學的是什麼呢？
就是把這個智慧─說一切事情的真相、共相，
所謂真如、空。
那麼然後呢，
等到你出了定以後的話，
然後是廣行方便。
雖然廣行方便，
因為你已經對這個世間的真相看清楚了，
所以你不會隨著以前染污意識而轉，
這樣，
所以那個時候得到的叫後得智。
那麼現在這個地方呢，
是指說我們真正學的時候，
是在定當中學的；
然後在出定的時候，
或者是下了座以後，
那個時候該怎麼辦。
定當中是正學，
譬如說我們一心緣、觀這個，
然後呢後面相應的繼續如何行法。
這個地方講的根本、後得，
不是講像後面說地上菩薩學的這個。
如尊者云：「六波羅蜜等，菩薩廣大行，
由本後瑜伽，堅修資糧道。」